(46)窒息pl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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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要豁出去,对自己下手这件事就不是那么困难。黑彦羞愧地闭上眼睛,开始把注意全专心地放在挑逗自己的乳头这件事上。毕竟这个任务也不是第一次,高潮当然另当别论,但这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到光触碰就能起反应的乳尖,这样玩弄其实很难不兴奋。
    麻麻痒痒的感觉沿着纤薄的皮下神经窜进脑海,硬挺的眉毛难以自矜地蹙紧,因自惭形秽而苍白的双颊也重新涌回了血色。
    他很快就勃起了。
    镜头下移,穿得严严实实的裤襠中间撑起了小帐篷,不知廉耻地顶起了亢奋的轮廓。绘凛尖尖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刮了过去,引得男人压抑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息。
    「比想像中的还有精神呢~原来小黑更喜欢被自己玩吗?」绘凛单手勾住皮带头,灵活地绕过皮环抽出来,接着指腹顺势压住金属扣,微微施力,驾轻就熟地解开了裤头的束缚。
    「不、不是……」黑彦继续服从着命令,又分神地听着拉鍊齿轮缓缓往下分开时的细碎声响,顿觉无地自容得不行。眼前绘凛那张娇艳魅惑的面庞让他无法正常思考,明明想否认,结果话到嘴边忽然失了控,一五一十地把真正的心里话说出来了:「被你看着……摸,才硬的……」
    这句话被黑彦主动从嘴里说出来,简直太让绘凛惊喜了,她拿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地抖了一下,竟破天荒地脸红了。
    「哼……是吗。」她连呼吸都莫名慢了半拍,脱裤子的动作掩饰似地粗暴了起来,直到眼前硬热的柱身摆脱内裤弹出来时,脑子里蠢蠢欲动的念头又再度佔了上风。
    绘凛随即把形状姣好的性器握在手中掐着,听着男人闷闷的喘息,她脸上的红被情热染上了更深一层的色气,连眼尾都润出曖昧的嫣红,眸光波光瀲灩的,越来越进入状况。
    手心或重或轻地搓揉着,虎口蹭过湿滑的马眼,试货似地上下套弄了几下,再从那被自己抚的水红水红的阴茎抽了出来。
    「别玩上面了,换这边自己扶着,继续我刚才的动作。」绘凛带了一抹滑腻的掌心伸到黑彦面前,让他舔掉自己弄脏了主人的淫水。
    舌面温暖的软肉舔过的地方痒痒的,嘴唇前面因抬头动作笨拙地磕碰到了掌心,像是在上面吻了一下。
    黑彦把沾了自己味道的腥咸唾液咽了下去,听话地点点头,手抚上自己的性器开始自慰。
    没什么肉的手指骨分明的样子很好看,蒙着一层晶莹的小细汗握着青筋纠结的肉柱,因害怕而克制的动作,却为难忍的飢渴而越来越灵活。
    他本来一心只想为兄长的安危求绘凛的仁慈,所以在屋里做最卑贱的性奴,在她的裙下讨好做狗,再难受也能出卖自己。可是,他总是又会不由自觉地沉沦下去,坠入被设计好的情潮里,崩溃着、迷恋着。
    他已经很混乱了,强拉的理智却在绘凛清甜又带着黏腻腻的吐息鑽进耳朵后断了线。「亲爱的,我想听见你的声音。」
    「啊……」一句话像微火舔上的烈酒,四肢百骇都被情慾搅上的临界点被狠狠刺激,隐忍的呻吟就这么从唇边溢出。
    他边低低地娇喘,边急促吐着炙热的呼吸。明明都快撑到极限了,却被刻在灵魂的禁令逼得不能射也不敢停。一波波的快感成了积压过头的刺痛,他受不了地扭了一下腰肢,小腹也痛苦地绷紧痉挛着。「嗯……主……主人……哈啊……」
    就在黑彦失神求饶的那一瞬间,绘凛纤细的手忽地掐住了他项圈以上的颈部。虎口在气管的位置加压着,捏着两侧颈脉的手指慢慢地收紧。
    黑彦叫不出声了,被扼住的喉咙本能地抽搐,他剧烈地仰着脖子,思考来不及跟上为什么绘凛要这么做,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起来,大脑供血阻断的缺氧感逐渐淹没了他。
    手淫的动作断然是停了,双手虚弱地抬起,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有气无力的晃动身体挣扎着。他嘴唇微张,却只来得及溢出带着气泡的唾沫,沿着两侧的唇角缓缓滑落,沾湿了蒸腾的肌肤。他的身体渴望空气,可是窒息时那神经不断被放大的感受,又让那本来就快爆发的性快感战慄不已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是因为本能的生理反应,还是因为这股性慾逼得他失控,眼睛湿润,瞳孔颤动,盈着细碎的水光,几乎失焦。
    视线越来越朦胧了,就在他觉得即将坠入黑暗昏眩的剎那,绘凛驀地松开了手——
    空气猛地灌入肺部,强烈的呛咳和喘息像决堤般涌出,黑彦的身体猛然一颤,完全在茶几上瘫软,指尖不受控地颤抖,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刚从溺水边缘捞起的人,惊魂未定地大口吸着每一口氧气。
    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在死亡线上重获生命的濒死体验中射精了。
    前所未有的快意袭捲全身,每个毛孔彷彿都被性爱滋润过似的,带着酣畅淋漓的馀韵,从指尖到脚底都泛着一种被填满的轻颤,像是刚刚歷经了一场将人整个吞没的极乐,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。
    他迷茫地张大眼睛,眼泪不断地往下掉。
    彼时的绘凛已经冷静下来了,结束录影的她甚为满意地存下那叁十多分鐘的影片,这一抬头就看见黑彦在哭。
    他的样子很狼狈,汗渍在他衣衫不整的裸体上盖了一层水润的油光,不断打着哆嗦的小腹黏着小滩小滩的白色精液,全身都是被欺负狠了的痕跡。
    本就阴晴不定的绘凛在生理期时个性又更是过分,这次完全是把他整惨了。她很喜欢今天的黑彦,这回看到才难得勾起心里那一点柔软的怜悯。手伸过去他的脸旁想安慰他,结果在摸摸他之前,黑彦的头就先自己蹭了过去。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主人……我不是故意射的……求您饶了我,好累、真的受不了了……这影片给我哥看后就放了……他,好不好?」他的哭腔都是哑的,明明害怕却还是把脸颊紧紧贴在那隻残忍伤害过自己的小手,蹭得哭花的泪痕都把绘凛的掌心沾湿了。
    绘凛温软地叹了口气,唇角倒抿起了几分真情实意的笑容。他拽拽桌上的男人,等他坐起来后把那可怜得不像话的小脑袋抱进了胸怀,哄孩子般地拍拍他的背。
    「乖,没事,我开玩笑的。影片不会传,晚点就让人放了他。」
    黑彦听着,不可置信地僵了一下,但终究还是太疲惫了,他只在绘凛的双臂底下轻点了下头,气若游丝地道了声谢,语气间却藏不住真实的浓烈感激。
    只能说黑彦太不懂今天的绘凛了。给别人看?这么浪费的事她才不想再干一次,她最近甚至有些悔不当初地恨不得想把那个叫矢岛的眼睛挖掉了。
    她满心甜甜的欢喜,抱宝贝似的护着怀里的男人,像个嚐到糖果而喜滋滋的小女孩。
    ***
    无窗的奢华酒店套房里,奥村夏彦躁鬱地抽着他的第二包烟,在这烟雾瀰漫的宽敞空间里来回踱步着。
    他已经在这里被软禁了8个小时。期间被送了两次餐,都是由米其林星级主厨精心製作的顶级料理。虽然手机被没收了,但房间还有台超大的液晶电视,前面则是一张亚麻质地的深色沙发,简约而舒适,供他随意打发时间。靠墙的位置则一台崭新的冰箱和雅緻的吧台,摆满了各式酒品和玻璃器皿。
    绘凛没有对黑彦说谎,她确实把他哥哥安置在一间极为舒适的客房里。
    但别说电视或吧台设备了,那些精緻餐点他连碰也没碰。亲弟弟正在沦为别人的阶下囚深陷苦海,自己无能为力,到底还有哪里的心情吃饭。
    平时写满沉稳和淡定的脸此刻阴沉成一片。他和那青春期开始就不学好的弟弟相反,带着书卷气的面容上掛着一副简约的方眼镜,穿着西装在外面就是高知识社会分子的气魄,可是一开口就是彬彬有礼又平易近人的好好先生,看起来什么事情都得罪不了他。
    和现在这套房大部分的檯灯、遥控器等装潢设备都摔在地上摔好摔满的暴力形象差远了。
    房间那被反锁的门又开了。又是那几个当初把自己押进来的黑衣人,但这次他们不是来给自己送饭的——
    「大小姐的指示就在刚才下达了,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这里。下不为例。」机械般冷漠的神情,彷彿不和这个社会接轨,就只是在执行命令的下人。
    带头的男子公事公办地告知完,把属于奥村夏彦的手机交还给他后,动作有条不紊地转身,侧头毫不掩饰威胁地补充了最后一句:「另外,大小姐有传话,让奥村先生好好感谢那为你的失误而尽心尽力的弟弟。」
    夏彦的指节被自己握得喀喀作响,差点连着刚归还的手机一同捏个粉碎。他压着怒火,厉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下人。「慢着,给我转告神崎绘凛,我有话找她!」
    那个人瞅了他一眼,目光依旧冷冽,语气只是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低沉而正式。「大小姐之前就有所表示,拒绝和流着奥村家血液的人任何的会谈。」说完就没再理他了。
    「该死!」夏彦暴躁地一脚踢向敞开的房门,门板发出沉重的撞击声,随着他暴躁的动作剧烈晃动,彷彿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这一脚击散。
    他抬手抓乱了那梳理整齐的头发,被深深的挫败和无力感击败。
    「神崎绘凛,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……」
    无论是黑彦的事,还是奥村家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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