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·运动

    笼子门又开了，又吓了我一跳，又该吃东西了么？
    走到主人面前时，我才发现没有另外的两只狗，只有我，只有我，引我来的柚子和面前坐着的主人。
    主人看着我，主人只是看着我。
    巨大的委屈混杂着欣喜冲进脑袋，我簌簌的掉泪，可蹄子没法用来擦。
    不擦也好，我仰着头，向主人展示着眼泪，看吧，你的小狗有多想你。
    “汪。”我叫了一声，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，我只是觉得应该叫一声。
    主人吸了一口气，平静的说：“我陪你锻炼一个小时。”
    柚子为我解下所有拘束装备，包括项圈。我穿上了运动鞋，浑身赤裸的穿上了运动鞋。
    跟在主人身后，我忘了自己原来这么高，我已经不适应人类的高度了，走路的感觉也很奇怪。
    健身房在楼顶，穿过天台后的一个超大的房间，有墨绿色的橡胶地面，某个高级牌子的各种健身设备一样一台，我之前参观过一次后就再没来过。
    主人让我上了跑步机，他在旁边看着，同时给我调着速度。
    大概调到了小跑的速度后，他就没再向上加了，他看着我嗤笑一声，大概是因为我跑起来胸会跳。
    他走了，也许是在我身后坐着，我继续跑着，抱着胸，不让它们晃。
    穿着运动鞋裸体跑步的感觉很奇怪，我没顾得上品味这种奇怪的感觉，就开始累了，我喘着气，汪汪叫了两声，主人出现，调慢了我的速度，他果然在身后看着我。
    我跑到满头是汗，主人终于让我从跑步机上下来。
    主人开始让我做仰卧起坐，我做不动就汪汪叫两声，他也不逼我，但休息一会儿后，还得接着做。
    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裸体的原因，还是因为这里多年来沁浸了他的汗水，弥散着他的荷尔蒙，亦或是锻炼让我兴奋……我的性欲冲击着我已经不多的理智……
    我看着他，有些害怕，小狗总是爱主人又怕主人的，我祈祷着主人把我推倒，攥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分开……可我不敢说什么，连汪的叫一声也不敢。
    主人让我坐上深蹲机，我的下体就贴在座位的皮面上，我不担心，主人不会让我坐到不干净的地方，我是他的玩具，他总还会使用我，他会让我保持清洁。
    他握着我身侧的扶手，让我把自己蹬起来。他给我加的负重很重，我每一下都极其吃力。
    最后，我完全没力气了，我的腿一软，我身体坐着座位向下滑，他胳膊忽然发力，拉住了我，把我慢慢放到了底下。
    他抬起手，严肃的轻轻扇了我的脸一下，盯着我说：“不能突然卸力，明白么？”
    我汪了一声，不知道为什么流下了泪，好在，这次有手可以嚓掉了。
    健身时间到，我被扔回了笼子，我什么拘束具也没戴，连项圈也没戴。大概是主人和饲养员还要管别的狗的运动。
    我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子，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，心脏跳个不停。
    我一手揉胸，一手探进自己的身体，我轻轻说着：“主人，主人……”
    脖子上没有疼痛。
    “主人……操我……插我……主人……”
    我用指甲挠着自己的乳头和阴蒂，我什么都顾不了。
    笼门打开，我被吓了一跳，柚子叫我出去。
    我出去，柚子给我戴上了项圈，又让我回去。
    这下，我又不能说话了，我汪汪叫了几声，开始安静的摸自己。
    再出笼子，就是吃晚饭了。一切仍是如常。
    这次，柚子选了桂圆，主人都给桂圆食物时，荔枝呼吸声异常的重。
    桂圆吃了东西，舔净地板，原地躺下，在主人脚边，一边举着四个蹄子晃，一边汪汪的叫。
    主人没说话，柚子放下餐具，拿起手机，桂圆啊一声惨叫，翻身趴下。
    柚子冷冷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    桂圆挪着蹄子回来时，荔枝不掩饰的哼哼的笑着。可桂圆不开心，她或低头或扭头躲着我们，好像怕我们看到她的脸似的。
    也许我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？
    主人有很多小狗，还有饲养员，可每只小狗，都只有这一个主人。这只小狗想不到的事情，另一只会想到，这只做不到的事情，另一只也会做到。
    我想起主人对我形容荔枝——‘你不知道她在我面前什么样。’
    什么样呢？还能什么样呢？做的比我还要好么？我也曾把自己打扮好，拘束起来孤零零等主人。
    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，主人和饲养员吃完了，主人推开椅子离开了，饲养员还留在餐桌前，低头看着我们。
    “你们今天谁想去主人屋里睡？”柚子声音轻佻，像是在逗我们。
    我汪汪叫着，荔枝和桂圆也汪汪叫着。我刚刚知道了柚子还手握着电击我们的权柄，我对她的感情越发特别。
    “柠檬去吧。”
    我以为我听错了，我的心脏越跳越快，我看着柚子，她也看着我，我看着她的眼睛，紧张，害怕，又感激……如果她把脚伸出来，我也许也会伸出我的舌头。
    我被留在了餐厅，柚子让荔枝桂圆跟她走，也许是她需要将她两关回笼子。
    我一个人在餐厅里四肢立着，像是醉酒般眩晕，我的胸很痒，下体很痒，甚至脑子也很痒，可我没有手去触碰，四只蹄子都支着地，我只能忍着。
    柚子回来时，我冲她汪汪叫，她看到我的热情，也笑了，蹲在我面前，说：“好好陪主人吧。”
    当然了，我暗暗想。